第一节 第七、八次全湘大会时的概况

一九三一年四月,支部召开第七次全湘大会,但没有找到相关资料。
南北合一大会(一九三一年四月一日)之后,从一九三一年五月到一九三二年五月湖南真耶稣教会总的概况,在一九三二年召开的七次大会(后改称为八大,见第七卷第十一~十二期《圣灵报》)上,湖南支部代议员周安得烈曾做一报告:谓湖南七十五县有三四十是遭到水灾,真会信徒因饥馑而吃草根过活者大有人在。幸蒙中外同灵弟兄姐妹捐输救济,得庆更生,“灾后湘本会教务及灵恩状况大有发展”。这一年之间,新设教会七处、祈祷所十七处;受水洗者一千零六十五人,受灵洗者七百二十七人;立男女执事八位,离世一位,取消职务一位。全省教会共四十一处,自己有堂业的二十三处;祷告所二十七处,自己的屋业有三处。信徒将自己衣食费用捐给教会,一年中约有八百二十一元(名目有总部常年捐、琴谱捐、特别灾捐、汇水洋),全部付给了总部。新建并购置会堂者九处。外差传道男女二十人,仍感工人太少云云。并计划于今年支部大会之后,开办神学讲习会进行培养。
一九三二年九月廿五日召开第八次全湘大会(见第七卷第十一~十二期《圣灵报》),派出代表的地方有安化塘家观、东坪、恩贤溪、江南、老屋湾五处;益阳有县会、小河口、笔架山、汤家冲、贺家仑、大桥等六处教会;南县有县会、明山头、柴码头、三仙湖、班嘴五处;湘谭有县会、古氏两处;湘阴有临资口、白马市两处;澧县有县会及津市两处;浏阳有普迹、雷公园两处及洞阳市一处;醴陵有大障及枫林两处;攸县有县会、皇图岭两处;沅江有草尾一处;河西有樟树亭、刘家田两处;衡山有县会及雷市两处;衡州、汉寿、常德、桃源、芷江、宁乡万家糖坊、东乡杨季塅、安江、黔阳原神场九处;长沙有南门、东门、潮宗门三处。共计四十六处六十六名代表。
以上是否是当时湖南各地全部教会呢,看来不是。对照大会财务报告所列各真会处所名单,有下列地点于上述记载之中是没有的,如:长沙石门阆、安化、长沙刘家田、湘阴东港等处。
这个时期湖南究竟在哪些地点建立了真会,现已难以查明。因而,上述地址名单已经是难能可贵的资料了。
支部会务周安得烈作会务报告,说明了全湘真耶稣教会的概况。计算的日期由一九三一年四月全湘大会(应当是第七次全湘大会)后到一九三二年的九月二十日止。这和在全国七次大会上周安得烈报告湖南概况的起迄时间差不多,是一九三一年的五月到一九三二年的五月。在八次全湘大会上的计算,起始早约半个月,结束晚四个月零二十天。报告的概况为:各地新设教会及祈祷所有十九处;新建及购买会堂九处;受水洗信徒一千三百零九人,受灵洗者八百四十一人。一九三二年立职者,芷江四人;停职者益阳罗彼得;自请退职者,益阳陈提门;执事、传道人又有去世者。
周安得烈主管湖南支部会务,同时又是支部代议员,又以代议员身份做了报告。谓两年间总部的事情均已见于《圣灵报》。今年南北合一、七次全体大会也均见于纪念号。但特别提到了张巴拿巴在《角声报》上的一则消息。这一期《角声报》没有找到,从周安得烈所说揆度,大约是关于一·二八事件中总部蒙难被毁一事。大意谓,张巴拿巴在《角声报》上说自己的住房也在上海,由于主的保护,所有房屋均未烧毁,而周围均烧成焦土。周安得烈说:“今天只将角声报记载总部与张氏住宅,全非事实,略为解释一点。现在绘就上海灾区图样,我们总部在华军防地,又是两军对垒的地方。张氏住宅是日军防地,与租界毗连,所有房屋均未烧毁。何谓周围烧成焦土,假藉主保护他住宅呢,想必各代表看此图样均能明了。”
看来,张巴拿巴之意为主耶稣保护了他,而真会总部没有主耶稣的保护所以全部被毁。周安得烈的反驳,势在必行。
传道向保全、韦雅各、黄以利亚、王惠光、廖西拉、唐恩慈、杨郇城报告了受支部派遣到各地教会帮助工作的情况。
重新讨论审视支部细则,据云增加了十条。由于没有原来之细则,无法断定哪些新增加的。新定细则共三章五三条。
大会又制定了举办神学讲习会的简章。目的是要培养为教会工作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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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1951年真耶稣教会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