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真道”迅速传播

《卅年专刊》录自一九二四年八月一日《万国更正教报》第四次《附真耶稣教会李腓力长老行述》一文中记曰:“即迄湘,与众慕道者谈论,很有领受者,逐日聚会于周庆先之楼上。闻一切经济多为谭配得(春林)担任。未过数月,信徒屡增。在第一次纪念合影时,已达五六十人。”而《卅年专刊》于《谭公配得执事行述》中说:“执事现年六十三岁(谭配得死于一九三八年,享年六十三,故此文当亦撰于一九三八年)。昔年求道心切,首先入遵道会,继而进安息会。后见北平更正教报,有圣灵能力,各种神迹奇事,更加十分羡慕。乃于民国八年(一九一九)离开安息会,与李晓峰长老,创设真耶稣教会于黄泥塅。极力为道作证。又牺牲己财,派人至衡山、白果等处,开办教会。后由黄泥塅迁设樊西巷百花村教会。人数日多,经济非常缺乏,执事要独担房、伙食诸费。后来虽由神拣选多人,互相维持教会需用,而执事有此志愿,热心爱主,殊堪令人钦佩。”
李晓峰回湖南建立真会的概况,据一九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出版的《万国更正教报》第四期第三面载李晓峰、谭春林等人的信函,可知:李晓峰等是在民国八年十一月九号(公历一九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回到的长沙,然后住在黄泥塅的周丰泰家,“切切求主建立万国更正教会”。而耶以利亚耀金从长沙贡院坪发出的两封信函,则如是说:回长沙以后,“在长沙的众灵胞耶以利撒庆先、耶彼得春林、耶路得荣光、耶路得复先、耶保罗印生、耶腓力晓峰正然商议成立真耶稣教会在周丰泰家,暂为临时会所。于是男女聚会十余人。另想寻找房屋,大家同心合意,恒切祷告,忽被圣灵所感,耶彼得春林(谭春林)、耶以利撒庆先(周庆先)二位愿意将所有一切献给主用……长沙本会已有三十余人,每安息圣日、安息三、五在耶以利撒庆先家聚会祈祷……。”
即,李晓峰、耶以利亚耀金、谭春林等回湖南后的第一个真会聚会所,应当是在黄泥塅的周丰泰家;时间最早只能在一九二零年的一月。后来迁设于樊西巷百花村;与周庆先家是否就是一处,就不可考了。
一九二零年的情况,《卅年专刊》“湖南真耶稣教会发起时之情形”记载甚详。这篇报告见《卅年专刊》“本会湘省史略”。日期、事件顺序,经笔者整理后如下:
民国八年十一月十二日,公历一九二零年一月二日,李晓峰给耶彼得春林、耶彼得日新、耶东保陈、耶以利撒庆先、耶约翰保罗、耶以利亚圭金六人施洗。其中耶彼得春林应该是谭春林(配得,或即彼得之又译)。这应当是长沙自李晓峰返湘后第一批受洗人员。阴历三月初九(公历一九二零年四月二十七日),为长沙弟兄姐妹施洗共二十五人。(原文以一九二零年十一月十七日为三月初九日,误,应为四月二十七日。原文印刷有误。)阴历三月十七日(公历五月五日),为辰州耶西拉祖训施洗。阴历四月初七(公历五月二十四日),从长沙出发到衡山、白果一带传道沲洗。阴历四月初九日(公历五月二十六日),到衡州;四月十二日(公历五月二十九日),北军退出衡州,南军入;四月十三日(公历五月三十日),到衡山大堡;十九日(公历六月五日),在大堡施洗十五人;四月二十日(公历六月六日),到衡山县,次日到灵官庙,六人入会。四月二十二日(公历六月八日),到牛角塘,曹氏夫妇受洗;次日,到福田铺李有根家,四月二十四日到白果,二十六日(公历六月十二日)为一零二人施洗。此时,二十五日(公历六月十一日),北兵退出长沙,次日南兵入长沙。长沙城内天主教会被焚,真耶稣教会安然无恙。二十九日(公历六月十五日)到湘潭,五月一日(公历六月十六日)回长沙。五月二十三日(公历七月八日),在长沙再次施洗九人。前后共计一六七人。“请总会登名入册。”这应当是李晓峰布道之后向总会报告结果并请登记入册。这篇“发起时之情形”何时撰稿发表,《卅年专刊》未能署明,从内容判断,大约在一九二零年。

李晓峰回湖南以后,传的教义,当与魏保罗所创没有什么不同。《卅年专刊》第六集“书报与传单”中的“传单”部分,选载了一分传单,题为“万国更正教真耶稣教会圣灵启示进神国捷径之要道”。这篇“要道”只见于《卅年专刊》,一共列举了六十条内容。其中,除大部分是基督教的基本神学观念之外,是真耶稣教会的独特教义。需要指出的是下面一些内容:
第“41,作基督徒用什么印记和基业之证据方能入神国(弗一13、14;罗八九各五7、8。原文如此。大约是罗马人书的第八、第九章各节,及第五章的第七、八两节)
46,我们要认出圣灵来,不可忽略(约十四1、2;林上一1 ;腓三18、19;罗十六17、18)
48,应奉耶稣的名面向下的受大水洗礼……(原复印件不清;徒二38、徒十42、徒三25、徒八16、徒十九15)
49,既效法耶稣,死是低下头面向下(约十九30)
50,受洗是效法主死并重生(罗六1、4;约三3、5;可十六17、18)
51,扫罗怎样从死里复活乃是仆倒(徒九4)
52,彼得一日洗三千人,若一个一个面向上怎能作得好呢(徒二41重生;⑴水洗⑵圣灵洗三3又5;徒八12又18)
53,女人聚会或讲道,应当蒙着头(林上十一5、6又13)
54,真信徒 靠主医病55,禁食赶鬼你们做过吗……”
传单末尾署名为“湖南长沙耶腓力和众灵胞公启民九印”。
由上可知,李晓峰所传教义同魏保罗是完全一样的,毫无二致。需要注意的是,李晓峰的传单中也宣传了“女人聚会或讲道,应当蒙着头”,而实际上,湖南从来都没有实行过这一条,直到今天。这是事实。究竟为什么没有实行,笔者没有找到原因,没有相关记载。不知道《卅年专刊》在重新发表时,有没进行过修饰。
一九二零年五月,在北京召开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时,益阳陈溪廷提门变卖所有充作路费,同梁耀金二人亲到北京赴会。大会自公历五月二十七日到六月六日(阴历四月十日至二十日)。同元氏张之瑞未等大会结束就于阴历四月十八日(公历六月四日)到了元氏县,游历七个教会。二十六日(公历六月十二日)离开元氏,二十七日到汉口(公历六月十三日)。因为南北打仗,十天后自汉口动身,阴历五月初十(公历六月二十五日)到益阳。此时之益阳,有兵灾又有水灾。不过,“凡信主的弟兄姐妹们还都平安”。在益阳住了十天,“受圣灵的十余人,有说方言的,有震动的,有倒在地上的。真是神的恩典。哈利路亚!”之后,又到长沙传道,五月十四日(公历六月二十九日)坐船到沙头。晚上十点钟,“有一位弟兄就是耶约翰立臣,看见异象,见天开了,有主真耶稣基督坐在耶和华的右边,又说到长沙必有许多异象要见。”十六日(公历七月一日)到长沙,在“安息日聚会祷告时,圣灵充满屋子。有位说了新方言;又有一位小女儿两手疼痛,我当时用手摸他,说:‘哈利路亚!’他立时不疼了;又一女人手背不能向后,我用手摸他,奉真耶稣基督的名,将他治好了;又有一人气疼多年,给他一按手,立时好了,真是神的大能。”之后,又在“永丰仓李荣华家聚会,祷告时圣灵充满了所坐的屋子!当时说新方言的有二十多人,有八位倒在地上,五位少年人见了异象,耶李荣华的媳年十六岁,长沙人,名耶李春贵,是个真心女信徒,受了圣灵,说了许多新方言,倒在地上见了异象,看见救主真耶稣基督坐在真神耶和华右边……,又说明日耶腓力晓峰同益阳来的耶约翰溪廷,并吾父亲往南门外有主预备的一间房子在那里,是北兵住的,你们租了作教会……”等等,不一而足。但《卅年专刊》益阳分会会史记益阳一九二三年以前的状况为:“窃益阳于民国八年,有湘阴县人,名陈提门者,系循道会教友,闻北京有魏君保罗,创设真耶稣教会,前往求道,回益在家庭或另租房屋,聚会讲道。迨至十二年(一九二三)正式设会;同时有易执事道恩、邹执事尼迦挪在会负责传道。”从现有资料记载看,益阳的陈提门、陈溪廷、耶约翰溪廷应当也只能是一个人,只是为什么其圣名既为约翰又为提门不详。易道恩后于一九四五年阴历三月初六被不明轰炸机炸死。邹尼迦挪则又见于一九二九年的六大,为湖南代表之一。其他则一无所见。而《真耶稣教会圣灵报》第二卷第四期上有王慧灵撰“曾执事道全传略”一文,说是在民国十一年(公历一九二二年),曾道全将陈溪廷提门接到益阳的。见后述第八编第十一章。
这个时期真耶稣教会在湖南发展概况的统计,只见于一九二零年一月二十二日发行的第四期《万报》。第一面“现在中华各省确有一百五十余处真耶稣教会联合为一通同姓耶通告众知”文中,关于湖南真耶稣教会的统计为:△衡山县南门外△益阳县文家码头△长沙北门外  长沙黄泥塅 长沙东门外 长沙湘岸 长沙贡院 长沙圣经学校△浏阳县衙背街 巴巴街△岳州内△南县 东正街 老街 东堤△辰州△湘潭县易俗河。共计有十七处之多。
第五期《万国更正教报》第三面的下半和第四页的下半所缺之《达各省圣徒书》,所列各省圣徒名单中,湖南有张保廷、谭春林、周庆先、张复顺、张福宣、李干卿、文静安、张复生、耶腓力晓峰、罗主民、郭鵾、朱世醒、张荣光、王耀金等十四人。
当初李晓峰、耀金等游历河北元氏县一带而后,羡慕异常,叹为观止。心想湖南若能达到元氏一带的水平就好了!而实际上,真会在湖南的发展,远远超过了元氏。而且后续发展力量更是元氏一带所望尘莫及的。
真耶稣教会在湖南的急剧发展,必然引起一些西方差会的惊慌。第四期《万报》刊登了益阳发生的一件事,撰稿人是耶约翰少山。在一个安息日,耶约翰少山上台讲言,下午,“有外教堂堂长及外教友学友前来叫我们进他们堂里去,细声对我说,你可以悔改过来,信我们的教。我回答他们说,万不能,还与他们辩了许多道理。他们见此计不能成,因他们势力就将我们送到县长那里。县长问我一番,我以圣经答对。县长因怕外教有势力的人遂将我收押在监牢的。”耶约翰少山当然无所畏惧,反在狱中传道,宣讲末世福音。在狱中有一个安息之久,七天。到民国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一九二零年一月十日)黄昏,县长将其开释,要他出具中保,他说:“只有耶稣为我中保。县长说,你去喊耶稣来呢!我回答说,耶稣还要二年才得来。县长和站班的都笑了!”
这从头到尾的记载,颇有点戏剧性,然而耶约翰少山是认真的。真心诚意地相信耶稣救主,真诚地相信魏保罗的警告,两年后耶稣必来审判世界!
一九二零年秋。山东的张巴拿巴(殿举)因湖北张家店彭寿山请他传道、并寄去路费,于是再度出山。张巴拿巴从此以后的行踪,在《卅年专刊》上找不到明确记载,只能依靠张巴拿巴《传道记》。“民国九年”(公历一九二零年)秋,接到汉口张家店彭寿山的信及汇银二十元。十月初九日(公历十一月十八日),从潍县动身。先到东篁店,住了几日。才同吴约瑟到了张家店。住了多日,接到谭配得、李晓峰相请的信。遂与彭寿山一同,于十二月十三日(公历一九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到了长沙。“民国十年正月”(公历一九二一年二月八日到三月九日)开灵恩会三天,施洗几十人,并且印刷单张三种:①末日的警告;②大日审判的预兆;③耶稣快来的确证。分送各处。二月,同谭配得经湘潭,在安息会证道。又到衡山县,开会三天,施洗多人,立刘传选、箫弼生为执事。同谭配得上衡山顶上祷告,约有四个钟头之久。谭配得“亲自听着主的声音,向他说话。他的信心从此更增长了”。住了几日,回长沙。因会堂太小,教会迁至樊西巷。阴历四月初十(公历一九二一年五月十七日)起,开灵恩会五天,施洗四十二人。五月初二(公历六月七日)回山东。六月十三日(公历七月十七日)携家眷一起到了长沙。此时,教会又迁到了清泰街,有“灵胞几百人,得灵洗的二百多人”。“民国十年阴历八月十七日”(公历一九二一年九月十八日)开灵恩会八天,到大河施洗,几十人受洗。教会又迁至潮宗街。至此,教会已迁移三次:“原来本会初设,立在游击衙坪,以后迁到樊西巷,由樊西巷又迁至清泰街,现在又再迁到潮宗街。”长沙教会的几度迁移,这里的记载,是最清晰的。但和前面的记载不太相符:前面说是先在黄泥塅,张巴拿巴则记为游击衙坪;不知两处是否就是一处。
“民国十年十月念五日”(公历一九二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张巴拿巴同谭配得又到湖北传道,这放到湖北真会史中去说。
“民国十一年正月底”接到长沙来函,催其回长沙开灵恩会三天。于二月初一(公历一九二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回到长沙,初四起开会三天。十四日(公历三月十二日)回到武昌。之后,在武昌受逼迫、到河南、到上海参加全国基督教大会的详情见湖北、河南、江苏真会史。
再回长沙已是六月二十日(公历一九二二年八月十二日)了。长沙会众捐银洋数千元,购地建造会堂。十一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四日(公历一九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至三十一日),举行告成礼。《卅年专刊》转引民国十三年三月一日(公历一九二四年四月四日)《万国更正教报》第二次一版所载,于民国十二年阴十月(公历一九二三年十一月八日至十二月七日)行告成礼。时间,两者不同。长沙会堂行告成礼之事,张巴拿巴置于下文七月之前,应为提前叙述。会堂所在地,《传道记》未载。参以《十周年纪念专刊》,当在潮宗街。
七月间(公历一九二二年八月二十三日至九月二十日)张灵生也到了湖南。张巴拿巴带张灵生到了益阳县,开灵恩会十一天。张巴拿巴在这里特别记载的一件奇事:“当聚会的时候,有一女人看见异象说:‘我现在心内跳动,浑身发抖。我看见两个人身穿光洁明白的长衣,站在巴拿巴长老左右。我看见非常害怕。’可知为主作证,主的灵是无处不和我们同在的。”
当年十一月(公历一九二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至一九二三年一月十六日),又到江西。“民国十二年二月廿二日”(公历一九二三年四月七日)由江西吉安回到湖南。三月初一(公历一九二三年四月十六日)到益阳、衡山、湘潭等县巡视教会。四月廿二日(公历一九二三年六月六日)又回到山东潍县。阴历六月初到河南上蔡,又到湖北,七月十七日(一九二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回到长沙。八月二十二日(公历一九二三年十月二日)动身往福州而去。
魏以撒也到了湖南。
《卅年专刊》“张巴拿巴与中华真耶稣教会”一文中说:“民国十五年二月间,魏以撒长老从河南到了长沙。”这个时间显然不对。民国十五年为公元一九二六年。而一九二四年张巴拿巴在长沙单独召开三大,魏以撒在元氏北褚召开紧急会议,南北分裂局面已成。民国十五年(一九二六)魏不可能到湖南。而《卅年专刊》在第四集最高权力机关中介绍第二次全体大会的起因时又说,魏以撒于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时“正在长沙工作”。据一九三三年第八卷第六期《圣灵报》,魏以撒在其上发表了一个《可报告的报告》。述其于“代议员会闭幕(当为第四次代议员会,当年三月召开),总部派往南京交涉某项要公……”云云,其中提到曾参加湖南全湘大会。之后在《报告》中回忆说“此次赴湘会晤老友不少。谈起余于民十一年在湘时之从事皆喜形于色;但余转觉汗颜无地,不知所答。”可以肯定,魏以撒是在民国十一年,即公元一九二二年到的湖南,而且此后再也没有来过。只是月份不详。依《卅年专刊》,或许就在二月间。
魏以撒到湖南以后,《卅年专刊》所载重要神迹奇事如下:
“那天晚会到有六十余人,张殿举登台介绍说,今天晚上报告一个大喜的信息,就是本会发(起)人魏保罗的太保来到长沙云云。听见这话的人还有很多,仍然健在。圣灵大大充满魏以撒长老,见得救的人天天增加,几乎每安息日都有多人受洗。有一天晚上,主藉魏长老的口,在讲台上奉主的名一吩咐,治好了三十多位不同的病人。自此以后,神权更分给了一切信者。散了会,张殿举同马文彬几个人问魏长老说:‘你怎么样得的这样大的权柄?’魏长老回答说:‘就是信哪!’张说:‘我也信哪,为什么得不着这样能力呢?’魏长老说:‘有时圣灵启示了要大胆。’张说:‘我得着了。’
次日,盛著全太太请张魏二长老吃饭,说:‘昨天晚会,主藉长老的手行了许多非常的奇事,可惜我不在那里,我的腿瘸,扶拐行走颇不方便,请为我祷告。’张殿举立刻大声说:‘你丢下棍走!’三次都不能行。自然,饭也没有吃好了。在回来的路上,张说:‘我的信心不小啊,为什么他不好呢!’魏长老说:‘她跟你的信心并不相接,因为他的本意不是请你祈祷啊!’”魏以撒这句“信心并不相接”的解释是非常关键的。即,盛著全太太不相信张巴拿巴,她相信的是魏以撒,希望魏以撒为其祷告治病,而张巴拿巴抢了先,并非她之所愿,当然也就没有效果了。
“有一天早晨,张殿举起的很早,告诉魏长老说:‘某日我祈祷的时候,大声音对我说:你是万王之王,将来实现我要封你为王的。你要同心兴旺大局。这是他灵界幼稚、自高自傲的证据。”就在张巴拿巴到湖南时,教会大兴。李腓力晓峰乃至衡阳、益阳、湘潭数县循境布道,为各教会灵胞所称许。
这一篇“事迹”,唯见于《卅年专刊》。从其中“听见这话的人还有很多,仍然健在”的口吻看,显然应当是一九四七年编《卅年专刊》时补记的。这篇“补记”显然是为了证明真耶稣教会之创立者乃魏保罗并非张巴拿巴而特别补作的;而且还说明了张巴拿巴的“神力”不如魏以撒。
一九二二年,魏以撒、张巴拿巴、向保全等打算在长沙办一份《真耶稣教会刊》,为此撰写了一份传单,题为《神命更正万国教真耶稣教会第一次报告》。《卅年专刊》关于重要传单统计表的统计中说是由魏以撒撰稿,而由张巴拿巴、向保全具名的。
办报之目的有,在“各处假教会,看我们各省本会灵胞,仍未显明同心合力事主救人之实际”的情况下办报,就是要向“各假会”显明真会的团结“事主救人”;其次则要藉报纸“分送传道”,“迅速更正全国各公会不良之教规”;而真会信徒“将来在天国里的福分,确是一样同得的”。
然后说明了捐款、办报原则及地址等等。
这个会刊是否办成,无线索可查。或许,只出了一张拟办的通告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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